
一个博物馆股票配资系统,捐的画能跑去拍卖场,这事搁谁身上能不犯嘀咕。
最近南京博物院这事,很多人越看越懵。事情刚开始,是收藏大家庞莱臣的后人,把不少古画捐给南京博物院,结果人家有次在拍卖场一看,自己捐的那幅画,居然躺在拍卖图录里,被估了个高价。捐的东西,本来应该老老实实在库房里躺着,结果你说它跑去拍卖场,这冲突感一下就出来了。
这事一曝光,舆论很快就炸开。一边是捐赠人,带着信任和情怀把东西交出去,一边却跑出个拍卖场版本。大家自然开始问,库房管理到底咋做的,手续有没有问题,有没有人从中动了什么心思。就在外界讨论正热的时候,一位在南博干了近四十年的老员工郭礼典,也把多年来的举报再一次拉回到公众视野。
郭礼典从七十年代末就进南京博物院,一直干到退休。他说,自己早在十多年前就实名举报过,内容指向的,就是南博内部有人私自组织人员,多次打开抗战时期存在南京朝天宫临时库房里的南迁文物,把东西卖给别的博物馆,甚至送人。他还提到,有人通过伪造文物鉴定、低价买进再高价转卖出海,以及挪用公款搞所谓“腐败楼”,还被职工联名举报之类的问题。
更让人卡住的是,他描述自己从二零一零年就开始向多个部门反映,但一直没有等来一个实质反馈。他还专门强调,如果自己是诬陷,就要承担法律责任,希望相关部门去查。按正常人的理解,一个老职工,实名、反复、跨好几年去举报,这个坚持本身就非常少见。哪怕内容最后被证明不成立,也该有个清清楚楚的说法。
媒体这段时间也在打电话求证。有记者打到国家文物局举报电话,对方说“南博事件”已经接到举报,在核实,但对这位退休员工的举报,平台没记录,暂时没法处理。再问到地方纪检,得到的回复是,需要去找省文旅厅反映,目前也暂时不能受理。层层转接的感觉,让不少人有点无力,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网友会产生那种“举报石沉大海”的共鸣。
舆论另一头,南京博物院的名誉院长龚良,对媒体只说了一句“没什么可说的,抱歉”。而被点名最多的前院长徐湖平,在镜头前给出了一段说法。他的原话大概是,自己八十多岁了,身体不好,在家休养,零八年退休之后,外面的事不参与,现在省委已经成立工作组,他们不方便多说,而且当年的这事不是他经手,他也不是书画鉴定家。
如果只看这一段回应,表面上挺平和,但结合公开资料,很多人就开始打问号了。公开介绍里,徐湖平被写成一个对历史有兴趣,从小逛南京博物院,后来能进馆里工作,自己也觉得很骄傲的人。他为了掌握文史和博物相关的知识,用大量业余时间自学,拿了大专和本科文凭,还经常向业内前辈请教,在考古工地跟着学,积累文物鉴定经验。用现在的话说,就是业务一路往上堆的人。
那这样一个人,曾经能做到院长的位置,不管是不是专门做书画鉴定的专家,肯定也看过不少文物。更何况院长要签各种文书,库房出入、文物调拨这种事,很难说完全不了解。这边履历是“勤奋学习、善于实践、积累鉴定经验”,那边一开口又说“不是书画鉴定家”,反差就很明显。
媒体也翻出了一件旧事。九十年代末,有一幅明代仇英《江南春》图卷,被认定是赝品,拨交给原江苏省文物总店。几年后,这幅画被“顾客”以几千元的价格买走,销售清单上写的是《仿仇英山水卷》。在那张一九九七年的拨交清单上,有“徐湖平”的签名。问题就卡在这几个点上,一是当年这类拨交到底是怎么定性的,二是“顾客”究竟是具体的谁,三是有签名的人对来龙去脉知不知道。现在外界能看到的只有残片,不敢乱加补丁,但疑问是被带出来了。
回到这次南博事件本身,捐赠的画出现在拍卖场,只是把一连串老问题推到了台前。捐赠人信的是博物馆的公信力,公众信的是文物不会在阴影里乱飞。举报人坚持了这么多年,相关部门的反馈过程又这么绕,好几头一起看,就不再是简单的“管理不规范”四个字能糊过去的。
目前可以确认的是,官方已经介入调查,工作组也在推进。外界现在只能等正式通报,等清晰的调查结果。谁该负责,谁要担责,还是要靠事实说话,靠程序走完。但这一次,如果最后还是一阵风过去,没有把疑点一条条讲清楚,那对捐赠人是伤,对文博系统也是伤。
一个本来用来守文物的地方股票配资系统,被人怀疑有没有人监守自盗,这个画面就挺怪。那你觉得,这次调查能不能把这摊事说清楚,把大家心里的那个问号按下去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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