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姐姐被关在静心苑证券配资的条件,那地方阴冷潮湿,姐姐素来身子弱,陛下要不要派个太医去看看?免得外人说陛下凉薄。”
“不必。”
他沉声道,语气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她犯下大错,禁足思过是应当的。若连这点苦都受不住,也不配曾为大夏皇后。”
说这句话时,李瑾玄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一起抽痛着。
他知道桑妤最是畏寒,可他不能心软。
他必须尽快取得霍家的信任。
除了桑妤,整个桑家都会是这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。
但,他以后会补偿她的,他的心里始终都只装得下一个她。
当天夜里,桑妤的房间潜入了一名黑衣人。
她昏昏沉沉的闭着眼睛,却清醒的感知有人在细心的替她把脉。
黑衣人长叹了几口气,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装有药丸的锦盒放下,然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。
展开剩余88%听到人彻底离开,桑妤才缓缓睁开了眼。
方才黑衣人替她把脉的时候她偷偷瞧了瞧,来人手上纹着一朵梅花标记。
那是李瑾玄的暗卫特有的记号,他曾告诉过她,这支部队只听他一人调遣,除了生死存亡的大事,其余时间皆不露面。
他终究还是没有放弃她,桑妤只觉得眼眶一热,积压多日的委屈,在这一刻像泄了阀的开关,一一宣泄出来。
紫菱看着桑妤手中攥着的锦盒,顿时也红了眼眶,“陛下他......他心里果然还是有娘娘的。”
他的心里有她吗?桑妤也不确定了。
吃完药,桑妤很快就退了热,但她怎么也睡不着,脑子想到的竟全是李瑾玄的身影。
索性她也不睡了,坐在床边看了一夜的星星。
辰时刚睡下,就被屋外的动静吵醒了。
是霍苒来了,紫菱拦着不让她进来。
她们人多势众,硬生生闯了进来。
见她合着寝衣躺在床榻上,她假意抱歉的笑了笑。
“姐姐莫怪,实在是妹妹惦记着你,想来看看你身子好些了没有。”
“这静心苑偏僻,若是没人照料,姐姐再有个三长两短,陛下怕是要怪罪我不懂事呢!”
桑妤缓缓坐起身,拢了拢身上的寝衣,目光平静的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她太清楚霍苒的来意,无非是来看她的笑话的。
霍苒却似毫不在意她的冷淡,径直走到床边,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,最后落在她发髻上那支银簪上。
她伸手便要去摸:“姐姐这支簪子倒是别致,看着旧旧的,想来是有些年头了吧?”
桑妤下意识地偏头躲开,指尖死死按住银簪,语气更冷了些。
“不过是件旧物,入不了霍姑娘的眼。”
霍苒收回手,掩唇轻笑,眼底却满是算计。
“我听说,这是陛下当年在岭南给你买的,用他第一个月的俸禄!啧啧,这般宝贝的东西,戴在姐姐的头上,倒是有些暴殄天物了。”
她再次伸手想要去抢,桑妤再次偏头躲开,眼神凌厉的瞪着她。
紫菱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,忍不住开口道:“霍姑娘!请你自重!这支簪子是我们娘娘的宝贝,你休要胡言乱语!”
“一个卑贱的丫鬟,也敢对我指手画脚?”
霍苒脸色一沉,转头呵斥道。
“来人,给我掌嘴!让她知道知道,这宫里谁才是主子!”
身后的宫女立刻上前,就要去打紫菱。桑妤猛的喝止:“住手!霍苒,你不要太过分!”
霍苒冷笑一声,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那支银簪,眼神也变得更冷了些。
“过分?姐姐,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这簪子,你到底给不给我?”
“不给!”桑妤斩钉截铁的说。
“好!好得很!”
霍苒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挥手示意宫女。
“给我抢!一支破银簪,我倒要看看,你能护它到几时!”
宫女们立刻上前,就要去扯桑妤头上的银簪。
桑妤死死护住发髻,与宫女们拉扯起来。争抢间,她的手腕被狠狠划破了好几道口子,深可见骨。
混乱之中,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: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众人齐刷刷地停下动作,转头望去,只见李瑾玄面色铁青地站在殿门口。
霍苒立刻收敛了嚣张的气焰,委屈地扑到李瑾玄怀里,泫然欲泣。
“陛下!您可算来了!姐姐她......她欺负我!我好心来看她,她却对我恶语相向,还让丫鬟推我!”
“我不过是喜欢她头上的银簪,想借来看看,她就这般对我,实在是太过分了!”
“你胡说!”紫菱跪在地上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“明明是你先动手抢我们娘娘的簪子的!”
李瑾玄的目光落在桑妤被划破的手腕上,又看了看一旁毫发无损的霍苒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但他最终还是看向桑妤,语气冰冷:“桑妤,不过是一支银簪,苒儿想要,你给她便是,何必如此争执?”
桑妤如遭雷击,难以置信的看着他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把银簪给苒儿。”李瑾玄重复道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桑妤突然觉得可笑极了,大概在他心里,过往种种情谊,在权利和算计面前都不足挂齿。
她突然释然了,攥紧的手指突然松开了,她猛的将银簪丢到李瑾玄的脚前。
声音冷得像冰:“拿去!”
李瑾玄看着脚下的银簪,深吸一口气,眼底的怒意肉眼可见,他冷冷的看着桑妤。
“冥顽不灵!即日起,静心苑加派禁军看守,没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探视!”
说罢,他不再停留,转身带着霍苒离去
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,桑妤的眸色愈发沉重了些。
紫菱扑到桑妤身边,看着她手腕上的伤口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,哽咽着拿帕子去捂。
“娘娘,您疼不疼?奴婢这就找金疮药给您包扎......”
桑妤却像感觉不到疼一般,僵立在原地,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破喉而出。
紫菱手忙脚乱的翻找金疮药,眼泪止不住的流,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。
“娘娘,您别这样,奴婢看着心疼......”
桑妤缓缓抬眸,望向那支被她丢在地上的银簪,银簪沾了灰尘,就像她此刻的心境,沾了灰,脏透了,也凉透了。
那是她最后一点念想,如今,也被他亲手碾得粉碎。
她以为,他纵然薄情,也终究念着昔日情分,不会赶尽杀绝。
可她终究还是高估了帝王的凉薄。
三日后,李瑾玄颁发了一道圣旨,圣旨上说:
“桑氏一族勾结三皇子,意图谋逆,即刻将桑家上下一百三十七口,全部打入天牢,等候发落。”
消息传到静心苑时,桑妤正面无表情的坐在床边发呆。
直到紫菱跌跌撞撞的冲进来,脸色惨白如纸,哭着喊出“不好了,小姐,桑家出事了!”时,桑妤才猛的回过神来。
她猛的站起身,因为起身太急,眼前一黑,险些栽倒在地,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你说什么?紫菱,你再说一遍......”
紫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小姐,圣旨刚下!桑家一百三十七口全都被抓进天牢了!陛下说,说桑家通敌叛国,勾结三皇子,要......要满门抄斩!”
满门抄斩?
她踉跄着后退一步,后背撞在冰冷的柱子上,疼得她浑身发麻。
桑家通敌叛国?多么可笑的罪名。
当年李瑾玄被贬岭南,穷途末路,是她父亲不顾满朝非议,将相府半数家产送到他手中,助他走出困局!
两年前三皇子起兵谋反,是她兄长亲率桑家军,以死相拼,为他守住皇城!
如今他为了彻底稳住霍家,竟不惜给桑家安上这样诛九族的罪名!
桑妤扶着墙,缓缓蹲下身子,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,笑声凄厉,令人心生疼惜。
紫菱哭着抱住她:“娘娘!我们去求陛下!我们去跟陛下解释!桑家是冤枉的!相爷一生忠臣,怎么可能谋反!”
桑妤缓缓抬起头,脸上没有半分情绪,声音冷得像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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